八斤八两

喜欢茨木酒吞大天狗带土卡卡西斑柱间数字松

[all茨/酒茨/狗茨]有恃无恐7

    日子一天天过去,茨木与大天狗这两个一见面身体就坦诚相对后,心里也逐渐熟络起来,茨木打印眼里觉得大天狗是个不错的奇葩,如果不把那句“我想要你”挂在嘴边就更好了。大天狗觉得很奇怪,这么多天怎么不见茨木去找酒吞,也没有整天“挚友挚友怎么样”的吹酒吞,但他没有提出,这不是对自己更有利吗?他把疑惑藏在心中,直到那一天。
        那天很晴朗,阳光透过树叶照耀在他们发间,影影绰绰的,落叶有细密的响声,茨木眯着眼,整个人都像慵懒的大猫一样,他歪在大天狗肩头,大天狗正经的面无表情,一只手挡住茨木尖尖的角,防止毁容或残废,而另一只手看似自然的垂下,实则一次次袭向茨木的屁股,不知疲倦,大有愈挫愈勇之势。茨木本来懒得管他,拦一拦就不拦了,摸一摸又不会少块肉,两个大男人。但他的手像是受到鼓励一样,蹬鼻子上脸,正当茨木打算像往常一样给他来上一拳时,闻到了一抹妖气,眼睛瞬间睁大,面色惨白。
       茨木僵住了,想扭头就跑,但却被不明所以的大天狗带着走了几步,经过了那个拐角!
        那抹红色,茨木眼眶干涸,周遭的景物都不见了,只剩下那一抹鲜艳的跳跃的红,他靠过来了,他看见自己了!
        “呦,靠男人怀里,真亲密呀,我说你怎么不来找本大爷了,最近清净了不少啊,看来是有了新的“挚友”了,无论哪个大妖都可以啊,茨木,你令我真失望啊!”酒吞抬高下巴,嘲讽的说,“不,不,不该是这样,我是想道歉的啊,我,”酒吞自那事后,一直没见到茨木,开始他有点愧疚,但又恶毒的想到这样就人烦了,再后来,一个人喝酒,没人聊天,一个人醉倒在路边,没人守在旁边把挑衅的小妖赶走,他发现之前想要的所谓清净,到头来,变成了孤独。他站在很少想起红叶了,那次看见她在枫叶林中起舞,却不是为他,永远都不可能为他,晴朗已经垂垂老矣,她仍那么爱他,他质问她,她觉得他可笑,爱与容貌,性别,种族有什么关系呢,他不懂,酩酊大醉,在茨木过来陪他时却突然懂了,在他说把身体支配权交给他时,他只是想占有他,让他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可是他鲁莽了,他在关键时刻却想起了她,茨木走了,他现在疯狂的想他。他去找他,他发现自己从来都没了解过他,他喜欢什么,他回去哪他盲目的找他,在感到茨木妖气时他欣喜若狂,他几乎跑起来,努力告诉自己镇定,不要丢了形象。却突然感到了另一抹强大的存在,与茨木纠缠着,怎么回事,酒吞开始紧张,他看见了,如此亲昵,他心里发酸,吐出的话语也没了个分寸。
        “不是这样的”茨木下意识地挣开大天狗的束缚,刚向前走一步就被卡住了手,茨木有些着急,“快放开,挚友会生气的,吾…”他猛的顿住,一幕幕划过脑海,他还算得上是自己的挚友吗?他可是把自己,把自己……茨木咬住了自己的唇,血腥味溢了满口,他并不能使自己清醒,自那件事以来他自以为把他放出了心房,可是那抹红真正映在眼眶时,就像对他自以为是的嘲讽一样,他忘不掉他。突然一双手把茨木扳了回来,大天狗带着不悦的眉眼映入茨木失神的瞳孔中,“这就是你追随了那么长时间的所谓挚友?”茨木不说话,浑身哆嗦着,大天狗伸手掰出茨木咬的流血的唇,他意识了些许不对:“怎么回事,你……”发生过什么,难不成?也只有这种可能了。大天狗一脸不可置信,他摇晃着茨木,“是不是他,是不是?你告诉我啊!”茨木不说话,大天狗觉得冷的可怕,他冲酒吞大喊“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酒吞呼吸一怔,大天狗虽没有明说,但他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原本看到茨木毫不犹豫向自己这里走的他是有点窃喜的,他觉得茨木还会回到他身边,这一次他不会放跑他了,但突然阻碍的大天狗让他不悦,还没事让他放开茨木,对方便提出了这样的问题,是茨木告诉他的吗?凭什么?他是谁啊!茨木追随自己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呢,凭什么责问他,酒吞有点愠怒。茨木被扳的背对他,他不知茨木的反应。酒吞固执的想一定是大天狗束缚了茨木,茨木才没办法过来。
        “茨木,过来,你不会连这点能力都没有吧!”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大天狗觉得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心痛过,他牢牢按住茨木,怕他一不注意,茨木就会跑回那个禽兽身边。
        茨木觉得心累,“别问了,”他喃喃的说。茨木一直没有转身,而那个人像是控制自己所有物一样按着茨木。凭什么!酒吞胸膛一腔怒火烧掉了理智,他本就不是隐忍的人,他想宣告自己的占有权,却忽视了茨木的感受。
        “对,是又怎么样?本大爷给他开的苞,你呢?就算你压过他,你也是个后来者,他是本大爷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大天狗几乎完全失控了,他想冲出去。却被茨木拦腰抱住,“不要!”大天狗听见自己的嘶吼,酒吞的挑衅和茨木的尖叫。震得自己耳膜生疼,茨木牢牢牵制住他。
        “你放开我,你就这么贱,你甘愿让他……”
        “求你……”带着哭腔的声音,茨木哭了,泪水顺眼角留下,波光粼粼,大天狗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把茨木拥进怀里,努力想把茨木脸上的泪水擦掉,茨木躲开大天狗的手,大天狗有点急了,怎么可以那样说他。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别哭了,我……”
         “你不是想要我吗,好啊!”大天狗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带我离开,”茨木原本故作镇定的声音有了裂痕,到最后几乎哽咽的说不下去“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都给你……”他似乎想给大天狗一个笑,可根本弯不起嘴角。大天狗感到了无尽的嘲讽,与刚刚满腔怒火相冲只剩下了虚无,他干涩的开口,声音显得悲凉,“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人啊”他摇了摇头想把心酸甩开,“别哭了,我带你走,别哭了,我会……”他会什么呢?他也不知道,也许是心痛吧,“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不会做的,不会做的,相信我。”他觉得浑身都冷,可仍要温暖怀里的人。
        酒吞觉得眼前一幕无比刺眼,他听不到茨木再说什么,只能看过他们相拥。他取下酒葫芦,茨木感到了妖力的波动,浑身僵硬,大天狗仍拥着茨木但也呈备战状态,不行,他们不能打起来,挚友,酒吞会受伤的,大天狗也会受伤的,他们都不可能赢茨木慌了,必须马上离开!
        “让我们走吧,从此吾不会打搅你,这次真是,真是抱歉,吾,吾一开始,不知道,不知道你也……”茨木哽咽的说不下去。
        “茨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酒吞慌乱的解释着,却说不出自己所想。
        “酒吞,看在吾追随你,那么多年的份上……”茨木自嘲地笑了一下,什么追随,明明每次都惹他烦,再开口泣不成声,“看在,看在吾的躯体让你使用过一次的份上,让我们走吧”
        “茨木!”大天狗又惊又恐,他看到茨木的脸又放缓了语气,“你把自己的身体当什么了!”
        “酒吞,别让吾恨你!”茨木声嘶力竭。
        酒吞沉默了,良久,他转过身走了,像他喝醉的时候,一瘸一拐。不会老去的妖王似乎一下颓废了几百岁,他叫我“酒吞”他说别让他恨我,原来言语也这么伤人么?那过去几百年,茨木被自己百般羞辱时,是什么感受呢?酒吞努力回了回神,他突然感觉力气都被抽走了,跪倒在地,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哈哈!”茨木笑了,大天狗盯着茨木还流着泪的空洞眼神,感到毛骨悚然。“茨木”他轻声唤他,“吾把挚友弄丢了,哈哈,你见到吾的挚友了吗?”他笑着看他,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他挣来大天狗的手,往回走,大天狗声音颤抖,一个不好的预想在他脑海中成形,“你,你想去哪?”茨木回眸一笑,如当初他同意他留下的样子,“吾要去找挚友。”“你还要去找酒吞,他那样对你!”“酒吞?不,不是!”茨木思索了一下。大天狗的心猛的一揪,“我的挚友,是我之前陪我喝酒谈天的那个人,不是酒吞,不是,是挚友,不是酒吞!”他近乎痛苦的重申着,下一秒,坠入了无尽的黑暗。大天狗接住向后倒来的茨木,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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