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斤八两

喜欢茨木酒吞大天狗带土卡卡西斑柱间数字松

[all茨/酒茨/狗茨]有恃无恐7

    日子一天天过去,茨木与大天狗这两个一见面身体就坦诚相对后,心里也逐渐熟络起来,茨木打印眼里觉得大天狗是个不错的奇葩,如果不把那句“我想要你”挂在嘴边就更好了。大天狗觉得很奇怪,这么多天怎么不见茨木去找酒吞,也没有整天“挚友挚友怎么样”的吹酒吞,但他没有提出,这不是对自己更有利吗?他把疑惑藏在心中,直到那一天。
        那天很晴朗,阳光透过树叶照耀在他们发间,影影绰绰的,落叶有细密的响声,茨木眯着眼,整个人都像慵懒的大猫一样,他歪在大天狗肩头,大天狗正经的面无表情,一只手挡住茨木尖尖的角,防止毁容或残废,而另一只手看似自然的垂下,实则一次次袭向茨木的屁股,不知疲倦,大有愈挫愈勇之势。茨木本来懒得管他,拦一拦就不拦了,摸一摸又不会少块肉,两个大男人。但他的手像是受到鼓励一样,蹬鼻子上脸,正当茨木打算像往常一样给他来上一拳时,闻到了一抹妖气,眼睛瞬间睁大,面色惨白。
       茨木僵住了,想扭头就跑,但却被不明所以的大天狗带着走了几步,经过了那个拐角!
        那抹红色,茨木眼眶干涸,周遭的景物都不见了,只剩下那一抹鲜艳的跳跃的红,他靠过来了,他看见自己了!
        “呦,靠男人怀里,真亲密呀,我说你怎么不来找本大爷了,最近清净了不少啊,看来是有了新的“挚友”了,无论哪个大妖都可以啊,茨木,你令我真失望啊!”酒吞抬高下巴,嘲讽的说,“不,不,不该是这样,我是想道歉的啊,我,”酒吞自那事后,一直没见到茨木,开始他有点愧疚,但又恶毒的想到这样就人烦了,再后来,一个人喝酒,没人聊天,一个人醉倒在路边,没人守在旁边把挑衅的小妖赶走,他发现之前想要的所谓清净,到头来,变成了孤独。他站在很少想起红叶了,那次看见她在枫叶林中起舞,却不是为他,永远都不可能为他,晴朗已经垂垂老矣,她仍那么爱他,他质问她,她觉得他可笑,爱与容貌,性别,种族有什么关系呢,他不懂,酩酊大醉,在茨木过来陪他时却突然懂了,在他说把身体支配权交给他时,他只是想占有他,让他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可是他鲁莽了,他在关键时刻却想起了她,茨木走了,他现在疯狂的想他。他去找他,他发现自己从来都没了解过他,他喜欢什么,他回去哪他盲目的找他,在感到茨木妖气时他欣喜若狂,他几乎跑起来,努力告诉自己镇定,不要丢了形象。却突然感到了另一抹强大的存在,与茨木纠缠着,怎么回事,酒吞开始紧张,他看见了,如此亲昵,他心里发酸,吐出的话语也没了个分寸。
        “不是这样的”茨木下意识地挣开大天狗的束缚,刚向前走一步就被卡住了手,茨木有些着急,“快放开,挚友会生气的,吾…”他猛的顿住,一幕幕划过脑海,他还算得上是自己的挚友吗?他可是把自己,把自己……茨木咬住了自己的唇,血腥味溢了满口,他并不能使自己清醒,自那件事以来他自以为把他放出了心房,可是那抹红真正映在眼眶时,就像对他自以为是的嘲讽一样,他忘不掉他。突然一双手把茨木扳了回来,大天狗带着不悦的眉眼映入茨木失神的瞳孔中,“这就是你追随了那么长时间的所谓挚友?”茨木不说话,浑身哆嗦着,大天狗伸手掰出茨木咬的流血的唇,他意识了些许不对:“怎么回事,你……”发生过什么,难不成?也只有这种可能了。大天狗一脸不可置信,他摇晃着茨木,“是不是他,是不是?你告诉我啊!”茨木不说话,大天狗觉得冷的可怕,他冲酒吞大喊“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酒吞呼吸一怔,大天狗虽没有明说,但他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原本看到茨木毫不犹豫向自己这里走的他是有点窃喜的,他觉得茨木还会回到他身边,这一次他不会放跑他了,但突然阻碍的大天狗让他不悦,还没事让他放开茨木,对方便提出了这样的问题,是茨木告诉他的吗?凭什么?他是谁啊!茨木追随自己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呢,凭什么责问他,酒吞有点愠怒。茨木被扳的背对他,他不知茨木的反应。酒吞固执的想一定是大天狗束缚了茨木,茨木才没办法过来。
        “茨木,过来,你不会连这点能力都没有吧!”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大天狗觉得自己从未像今天这样心痛过,他牢牢按住茨木,怕他一不注意,茨木就会跑回那个禽兽身边。
        茨木觉得心累,“别问了,”他喃喃的说。茨木一直没有转身,而那个人像是控制自己所有物一样按着茨木。凭什么!酒吞胸膛一腔怒火烧掉了理智,他本就不是隐忍的人,他想宣告自己的占有权,却忽视了茨木的感受。
        “对,是又怎么样?本大爷给他开的苞,你呢?就算你压过他,你也是个后来者,他是本大爷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大天狗几乎完全失控了,他想冲出去。却被茨木拦腰抱住,“不要!”大天狗听见自己的嘶吼,酒吞的挑衅和茨木的尖叫。震得自己耳膜生疼,茨木牢牢牵制住他。
        “你放开我,你就这么贱,你甘愿让他……”
        “求你……”带着哭腔的声音,茨木哭了,泪水顺眼角留下,波光粼粼,大天狗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把茨木拥进怀里,努力想把茨木脸上的泪水擦掉,茨木躲开大天狗的手,大天狗有点急了,怎么可以那样说他。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别哭了,我……”
         “你不是想要我吗,好啊!”大天狗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带我离开,”茨木原本故作镇定的声音有了裂痕,到最后几乎哽咽的说不下去“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都给你……”他似乎想给大天狗一个笑,可根本弯不起嘴角。大天狗感到了无尽的嘲讽,与刚刚满腔怒火相冲只剩下了虚无,他干涩的开口,声音显得悲凉,“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人啊”他摇了摇头想把心酸甩开,“别哭了,我带你走,别哭了,我会……”他会什么呢?他也不知道,也许是心痛吧,“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不会做的,不会做的,相信我。”他觉得浑身都冷,可仍要温暖怀里的人。
        酒吞觉得眼前一幕无比刺眼,他听不到茨木再说什么,只能看过他们相拥。他取下酒葫芦,茨木感到了妖力的波动,浑身僵硬,大天狗仍拥着茨木但也呈备战状态,不行,他们不能打起来,挚友,酒吞会受伤的,大天狗也会受伤的,他们都不可能赢茨木慌了,必须马上离开!
        “让我们走吧,从此吾不会打搅你,这次真是,真是抱歉,吾,吾一开始,不知道,不知道你也……”茨木哽咽的说不下去。
        “茨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酒吞慌乱的解释着,却说不出自己所想。
        “酒吞,看在吾追随你,那么多年的份上……”茨木自嘲地笑了一下,什么追随,明明每次都惹他烦,再开口泣不成声,“看在,看在吾的躯体让你使用过一次的份上,让我们走吧”
        “茨木!”大天狗又惊又恐,他看到茨木的脸又放缓了语气,“你把自己的身体当什么了!”
        “酒吞,别让吾恨你!”茨木声嘶力竭。
        酒吞沉默了,良久,他转过身走了,像他喝醉的时候,一瘸一拐。不会老去的妖王似乎一下颓废了几百岁,他叫我“酒吞”他说别让他恨我,原来言语也这么伤人么?那过去几百年,茨木被自己百般羞辱时,是什么感受呢?酒吞努力回了回神,他突然感觉力气都被抽走了,跪倒在地,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哈哈!”茨木笑了,大天狗盯着茨木还流着泪的空洞眼神,感到毛骨悚然。“茨木”他轻声唤他,“吾把挚友弄丢了,哈哈,你见到吾的挚友了吗?”他笑着看他,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他挣来大天狗的手,往回走,大天狗声音颤抖,一个不好的预想在他脑海中成形,“你,你想去哪?”茨木回眸一笑,如当初他同意他留下的样子,“吾要去找挚友。”“你还要去找酒吞,他那样对你!”“酒吞?不,不是!”茨木思索了一下。大天狗的心猛的一揪,“我的挚友,是我之前陪我喝酒谈天的那个人,不是酒吞,不是,是挚友,不是酒吞!”他近乎痛苦的重申着,下一秒,坠入了无尽的黑暗。大天狗接住向后倒来的茨木,面无表情。

[all茨/酒茨/狗茨]有恃无恐6


狗子你这是性骚扰你造吗

       
        月色朦胧,大天狗发现自己飞于海上,海面波涛汹涌,有黑影浮上,石距!大天狗急忙扇动翅膀,奇怪的是翅膀也动不了了,身体不由心的向下坠去,被石距恶心的触手缠上,托入水中,窒息,黑暗。“啊!”大天狗急忙睁开眼睛,下意识抬手差点被近在咫尺的角戳个正着,他无奈的看着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睡得正热的茨木,刚刚可能就是因为他,茨木赤裸的臀部紧挨着小天狗,大天狗脸一热,小天狗可耻的抬头了,大天狗咽了咽口水,自我安慰,我就蹭蹭不进去。
        茨木本来睡得正香,却突然感觉有什么一直在顶自己的臂缝,他扭了扭腰,顶蹭停止了,他满意的咂咂嘴,刚要再次沉沉睡去,顶蹭又开始了,且有蹬鼻子上脸愈蹭愈欢之势,茨木猛然睁开眼睛,入目就是一张明显爽到了的狗脸,“爽吗?”茨木咬牙切齿,大天狗下意识的点头,“那来点更爽的吧!”等大天狗反应过来已经晚了,翅膀被压了一晚上,根本飞不起来,大天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只巨大的手从下面伸出准确的避开床把自己捏了个爽。
        茨木赤着脚下了床,不去管蜷缩在床上直接被吓萎欲哭无泪的大天狗。屋里已经被打扫干净,他在桌子上找到了和大天狗放在一起已经被处理干净的衣服,衣服上有张字条,大概意思就是“我去找小蝴蝶玩了,茨木你照顾好自己吧,大天狗要被你弄裂了的话,桌上有药,还有润滑,下次注意点,角落我温了粥,让大天狗吃点,庆祝他开苞。”茨木有点不明所以,但他还是笑了笑,虽然莹草有点怪怪的,但还是谢谢她了。
        他把字条收好,慢慢穿上衣服,角落果然有用妖火保温的锅,他掀开,里面糯米与红豆映衬着,发散着香味,他给自己盛了一碗,坐到桌边,入口糯软,他抬手把大天狗的衣服扫到地上,洁白的和服粘上了尘土,嗯。他眯起了眼,心情更好了呢!
        大天狗躺了会发现没人理他就自己下床,看见地上的和服也不介意拾起抖了抖披上,他面瘫着一张脸站在茨木面前,茨木立刻拉下脸,他把勺子放下,努力克制自己不去对大天狗胯下××行注目礼,但还是忍不住和自个儿的比比大小,茨木不自然的别开脸:“你怎么还不走?”
        大天狗不说话,他向下伏身,茨木躲闪不及,呼吸括过耳廓,茨木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却什么都没发生,再一看自己的粥碗不见了,而大天狗坐一边吃的正欢。
        “你不会自己去盛!”茨木抓狂了,这人占他便宜还蹭他的饭。
        大天狗不管他,只顾吃。
        “哎,吾问你,你什么时候走?你有什么目的?”
        大天狗用勺子把最后一勺送进嘴里,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
        “我不会害你,我不想走,”大天狗认真的说。
        茨木一时噎住了。不知说什么好,良久,他平静下来看着大天狗的眼睛,似乎他也像他一样看过某人,而那个人也赶过他。
        大天狗五官维持着面瘫,但心里早就乱了,为什么呢?茨木突然笑了,眉眼弯弯“好啊!”他说“跟着我吧!”阳光从小木窗流出,洒在茨木的脸上,金色的眸眼波流转,大天狗有些痴了,对了!他连忙拉住想要去再次盛粥的茨木的袖子,茨木不解的看着他地看着他,大天狗嘴角弯起,“我知道了。”
        “什么?”
        “我知道我为什么想跟着你了,”大天狗表情严肃,连带茨木也严肃了起来:“为什么?”
        “我想要你!”
        “……”茨木又笑了笑,一拳打了过去。
   
       

[all茨/酒茨/狗茨]有恃无恐5

        大天狗晕乎乎的,连翅膀都停止了掉毛的特效,当时茨木要洗澡让自己帮忙时,自己不知怎么的脑子一热就应了,莹草愣了愣随即笑逐颜开,迅速准备好热水,带上门出去时还说我回避一下,把握好机会好好干。回避个毛线,茨木啥你没见过,我假装不懂你说的干是什么意思。大天狗一脸黑线刚进去想跟茨木说,你自食其力吧!就看到茨木已经裸着身子坐在被子上,见自己进屋,自己伸手示意把他抱起来,还笑了一下,笑得大天狗的小天狗差点立正敬礼,大天狗急忙扭过去看墙,他没想到,没想到茨木这么奔放。以前没看出来啊!他的整张脸都红透了,怎么没这感觉(这就起真人与充气娃娃的区别),旖旎归旖旎,大天狗心里还是察觉到了不对。
        大天狗扭了过去,茨木的笑凝固在脸上,自己就这么招人烦吗?他努力不去回想酒吞,酒吞原来这么厌恶他么,原来自己一直都是他的麻烦么?罢了,以后不会再去找他了,可是,自己几乎是为了酒吞而活的,没了他,没了他……茨木不想想下去了,他看了看仍背朝向他的大天狗。他与大天狗素不相交,他在这里的目的茨木说没有疑惑是假的,刚刚他要求帮忙是一时起意,顺势试探一下,他摸不清这个妖,同位大妖,自己现在身体虚,不得不防备,茨木迷了迷眼,s起了杀心?他又觉得累了,身体黏腻,他向b床沿靠去,后穴却突然刺痛,身体失去了重心。
        还没等大天狗把心里的不对挖出来仔细揣摩,就听到了“砰”的重物落地的声音,大天狗连忙起身,几部快走想扶起茨木,茨木眸光一闪,大天狗手疾眼快的把向自己心脏部分袭来的鬼爪扭到它主人背后。茨木挣扎了一下。奈何他身体尚且虚弱,动弹不得,大天狗沉默了一阵,茨木也咬着嘴唇不说话。大天狗面无表情,一把扛起茨木,按着茨木头部以头向下的姿势把茨木浸在水桶中,茨木在水中挣扎,缺氧,绝望,大脑一片空白,热水不断灌进口腔中,大天狗在感到手下挣扎开始微弱时松开了手。茨木狼狈的浮起来,大口喘气,糊了一脸的白发随着呼吸有少许进入口中,大天狗温柔的替他拨开了,拧着茨木不知是因为窒息还是热水而变得通红的脸迫使他抬头与他对视,大天狗刚想挑眉,做一个高冷公子的标准表情,就措不及防的以四脚朝天,木屐四飞的姿势被茨木拽到在了浴桶里。
        他们扭打在了一起,桶里的水乱飞,最终大天狗一手扣住茨木的独臂,一手搂住茨木的腰,使茨木安稳下来,茨木想趁大天狗不备逃脱的想法瞬间流产。只得一脸憋屈,乖乖在大天狗怀里时不时挣扎。
        “啧,别乱动!”
        “汝顶到吾了,”茨木费力的扭过头看他。
         大天狗脸色以可见速度红了起来,他别过脸去,不动声色的向后撤了撤胯,语气却一本正经地说:
        “男人,你在暗示什么?”
        茨木翻了个大白眼,脸却不自主的红了起来,不只是被气的,还是热水蒸的,“我说你面具,白痴!”
        气氛顿时尴尬了起来,大天狗被骂白痴居然没生气,他干咳了一声,感到额发与衣服湿漉漉的粘在脸上,身上不舒服,手却腾不出来,他看着眼前人赤裸的肩头,默默地蹭了蹭,把额发蹭到一边,茨木不适的抖了抖,却被控制的更紧了,大天狗皱了皱眉思索着怎么解决衣服的问题,接着就毅然决然的用腿勾紧了茨木,腾出一只手飞速扯下上衣,用腰带把茨木的独臂背到背后捆起来,接着松了腿脱裤子。
        茨木:“……”
        “玛德智障,此时不跑更待何时,看吾乾坤大挪移。”茨木一边暗想,一边贡献了自己为我们演示了什么叫心动不如行动,可是他刚用胯部一个用力挺起身半站起来,就因手背在后面重心不稳,晃晃悠悠的又跌回了刚刚脱完裤子面无表情就张手等着的大天狗的怀抱,激起巨大水花。
        茨木“……”
        被水扑了一脸的大天狗“……!”
        大天狗拥着茨木,手在茨木身上游走,看茨木不想理他就变本加厉的把下巴卡在茨木肩头,还在路过那颗嫣红时掐了一把。
        “唔”茨木抖了抖,胸尖传来痛感,他用头猛撞大天狗卡在自己肩窝的脑袋,“你到底想干嘛?”
        大天狗的语气如此诚恳,“帮你洗澡!

         “那你脱衣服干嘛?”
         “你把我扯进来的,这要问你,”大天狗理直气壮的好似茨木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茨木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那你淹我了!”
         “那你想杀我!”
         “哼!”
          “哼!”
        两人难得默契,不约而同的意识到,自己的智商刷新到了下限后沉默。
        良久,大天狗动动下巴蹭了蹭茨木肩窝,茨木闪头却躲不过,只得微微偏头,“放开吾,别蹭了.”
        大天狗迷了迷眼,一口咬在眼前的肩头上,留下一个牙印。
  “你是狗啊?”
        大天狗微微抬头,望进那一双金眸,语气认真“汪汪”
        茨木:“……”
        “我不会害你!”
        茨木不回话,他微微低头,别扭的避开,大天狗的视线,“知道了,快放开吾,”语气仍嫌弃却没有抗拒。
        大天狗恋恋不舍放开茨木,把掴在茨木身上的腰带解开,茨木向前撤了撤跨,发现刚能容下两个男人的浴桶中转不过身子,只得作罢,“你快出去,吾要洗澡!”
        大天狗面无表情的不知在想什么,他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把它伸了出去,茨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胸前多出的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掐了一下自己的乳头。
        茨木“!”
        大天狗(无辜)呆然,手感不错的是这里啊!
        茨木回头给了给了大天狗一个笑“地狱鬼手!”
        木桶经不住他二人作死,“轰”的倒了下来,莹草听到巨响,担心出什么问题,猛的推门进来,就看到了一地水和茨木被倒出来的赤裸的上半身。她一边温柔的捏起小草找大天狗问问情况,一边连忙扶起茨木,却眼尖的看到了大天狗的翅膀从茨木身下伸出来,难不成?
        “你们继续,继续,待会我收拾,我先给天儿煮红豆饭啊~!”
        莹草一边给狗茨们带上门,一边暗想,看来茨木好像没有什么心理阴影,没想到茨木身体这么虚弱还是上边的,真不愧是茨木啊!
        茨木“……天儿是谁?”
        大天狗“……天儿是谁?”
        莹草儿,一个善于脑补的女人。
        茨木撑起身子想爬起来,腰部却被抱住,因为位置的原因,大天狗整个脸在茨木胸肉的正下方,软软的小茨木搭拉在大天狗小腹上。大天狗用手把茨木上身压下,埋在茨木胸肉上以掩饰烧红的脸,不知外向什么,茨木狰不来,急得想骂人,过了一会儿,大天狗不止想到了什么,一把把茨木掀开,脸色重回了平静。他把木桶和半身在桶里尚且呆滞的茨木连桶带人一把抉起,用妖术把自己和茨木的头发弄干,他把茨木扛起扔到被子里,想吻茨木,茨木一拳打过去,手却被扣到头顶,茨木头别过去,如此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独臂的不便,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想干嘛?”
        “想!”一本正经。
         “不愿意?”大天狗偏了偏头。
        “不愿意!”茨木面红耳赤,他是倒了多大的霉惹上这个神经病。
        “哦,”大天狗松开茨木的手,在茨木旁边躺下,拉开被子盖住两个的身体,搂住茨木的腰闭上了眼睛,无比自然,仿佛理所当然。
        茨木“……你干嘛!”
        “睡觉。”
        “那你摸我干嘛?”
         “一起睡!”大天狗不耐烦的微挣了眼,并往茨木肩窝上蹭了蹭。
        “我不困”
         “谁管你”
        “莹草还在外边”
        “一起睡?”
         茨木表示不想和大天狗聊天,他挣不来大天狗的手臂,就倚在大天狗怀里嘟囔真是个奇葩,大天狗面无表情的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拍在茨木屁股上,茨木瞬间噤声,没一会就打了一个哈哈蜷着腿睡着了,大天狗睁开眼审视着茨木的睡姿,把茨木搂的更紧了,也进入了梦乡。
       

       

[酒茨] 茨球带给我们的

一个小段子 茨木新皮有感

       茨木醉了。
       酒吞微醺,一脸呆滞的被茨木没缘由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啊,吾友,啊!”茨木号的振聋发聩,酒吞猛一回神堪堪把即将蹭自己一胸鼻涕的脑袋拎起甩在一边,“啊,吾友,啊!”,“你号啥呢,本大爷没死呢!”酒吞不耐烦了,作势起身,却又被一把抱住,啧,酒吞想到打这家伙一顿会让他更兴奋,生生的压下了骚动,他拉起一撮白发,“本大爷问你到底怎么了?”见茨木扁了嘴,一脸委屈的抽噎,又放缓了语气,“怎么了,刚刚开始喝酒时还好好的。”茨木眼眶里又现了泪来,“吾,吾想起昨日恐怖的梦来,吾生了崽子,吾友就不要吾了,只和崽子在一起,吾友又抛弃了吾,哇!”“停,给本大爷停!”酒吞哭笑不得,他温柔的抹去茨木眼角的泪,信誓旦旦的说:“先不说你能不能生,生了又如何?本大爷是那种为了一个小崽子抛弃属下的妖么?”
        茨木的眼睛兀的迸发出神采来,“是的,吾友如此英明,神武,强大,邪魅,帅气迷人,是世界上仅此一位最伟大的妖,怎么会被区区小崽子迷惑!”
        “知道就行,”酒吞掩盖了自己的得意,提了茨木衣角给他擦了擦鼻涕,吻上了那泛着水光的唇。
        当然,纵欲过度导致茨球出生后,茨木梦境成真,可真是意料之中的事呢。[摊手][摊手]

[酒茨/茨酒]致挚友

大概是上一篇 青行灯说  的补充吧

吾的挚友最强大的酒吞童子啊:
        现在大江山都很好,一些流失的妖怪们又都回来了,吾最近在忙着编辑名册,虽然很累,但看到吾友山上人丁兴旺,吾很是高兴,姑姑的羽毛比之前更漂亮了,莹草爹也回来了,她还是和之前一样雄壮威武。吾以为汝去找鬼女了可她今天说汝不在呢,汝去哪了?不过也不用担心,大江山吾会替汝好好管理的,汝不用担心。
                                                                    茨木

吾的挚友最强大的酒吞童子啊:
        汝过得好吗?吾有多久没见过吾友了?吾也不知呢。这边的花都开了一片又一片,还是槐花酿酒最好。吾友,吾每年都在酿酒,酒缸埋满了山上,每颗树下,吾一点都没偷喝,全留给汝了。算这日子,有几年份的都迟了最好的时候。汝何时来尝尝?吾会一直等汝。
                                                                    茨木

吾的挚友最强大的酒吞童子啊:
        吾友在外面寂寞否?吾想,一个妖肯定很寂寞。吾最黑暗的时候就是刚化鬼一个妖的时候啦,那种无依无靠,还好吾友带走了吾,给了吾陪伴的感觉,现在吾友虽然不在身边,可吾还有姑姑与草爹,有j大江山众们,一想到吾友孤单我就有些难过呢,吾想去伴吾友,可姑姑莹草她们拉着我说吾还有汝的一整个大江山呢!哎!不过不用担心,吾知吾友最喜欢鬼女了,吾就让鬼女去找汝了,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有什么比得上吾友高兴呢!鬼女也有些不情愿,但吾相信,吾友如此英俊,潇洒,雄伟帅气,最重要的是很白,比那个晒非了的晴明多了,一定会打动这个女人的心呢!
                                                                    茨木

吾的友人:
        有狸猫来偷酒时把酒打了,吾看他弱小就赐给他一些,他居然嫌弃,吾很生气,一只狸猫算什么,还嫌弃,吾指责他的时候,他居然跟吾说汝回不来了,真是很过分,汝要不要惩罚他,吾已经让他去找汝了,为了防止他跑了,吾没有让他完整的去找汝,红叶应该到了否?吾给她穿了特别漂亮的白无垢,她看似一脸嫌弃,实际应该也是欢喜的呢!
                                                                    茨木

吾的挚友:
        天冷了,又是一年冬天到了,不过冬天到了,酿酒的日子也不远了。吾想了又想,吾友在吾心里时时刻刻都是王,了一个王怎么能身边只有一个女人陪伴呢?大江山没有了吾友还是大江山吗?吾友没有了属下也不能称鬼王,不能这样,所以吾陆陆续续地送了些小妖去找汝,他们很舍不得这里呢,可是没办法,吾不是能统治他们的妖呢,吾知吾友虽不说,但也挺喜欢姑姑与莹草的,吾也很喜欢她们,虽然他们最近总说一些吾听不太懂的话,和狸猫说的一样,但吾对他们生不起气来,他们也给吾那么多的温暖了呢,吾想最后和他们一起去找汝,吾想她们再陪陪吾。原谅吾的这点私心吧吾友,毕竟温暖越来越少了呢。
                                                                    茨木

吾的挚友:
        大江山妖口越来越少了,清清冷冷的,姑姑与莹草儿要偷偷离开被吾拦下了,吾很失望,她们怎么能抛下吾,吾视她们那么重要,吾原来还是那么不招人喜欢啊,吾把她们送过去了,吾友现在那边一定很热闹吧,再等些日子,吾就去找汝,吾的酒酿越来越多了,过几天吾会把一些日子过长的酒处理掉,现在,吾有些累了。
                                                                    茨木

吾友:
        吾发现汝了!
                                                                     茨木

吾友:
        吾现在在汝身边为汝写最后一封信,日子太久了,汝脖子上的针线都被泡的脱落了,才不承认是当时吾缝的不好。酒虽过了最好的时候开,但仍很好喝,吾渡了口给汝,汝一定会喜欢的,吾拥着汝呢,吾望着汝呢,酒液好凉,吾的身体好冷,但吾这一生,从未像现在这样幸福过。
                                                            茨木童子
  
        “青行灯姐姐,这就是那一山血酒的故事吗?”
        “是呢!”
        “那为什么,为什么他那么残忍,我却控制不住想哭呢?”红发小妖怪抹了抹眼泪。
        “喂,茨木!回家了。”白发大妖不耐烦的喊。
        “哎,下次在听你讲,我爹找我了。”小妖怪一边跑走一边说。
        “你爹?”青行灯看到大妖威胁的眼神,收敛了笑,憋的面红耳赤。
        良久,她看着一大一小远去的背影,勾起唇角。
        “大概是,他是世界上最傻的二傻子吧!”
       

      

[酒茨/茨酒]青行灯说

        我是青行灯,燃了四百年不曾灭过的青灯,我停在富贵人家的茶几上也曾停驻过贫苦小户的灶台上,我见证了太多,吸取了太多,了解的太多,悲欢离合,喜怒惊羞,被人间的烟火浸染着,我便有了意识,我化为了妖,年纪大了,便有一肚子故事啊,要听吗,那就开始了啊。
        我化妖后,刚开始还是小妖怪,谁持灯的样子不变,跟大多数妖一样,不能接受总想不被别人看出来,可是该来的总会来,一个老和尚,带着徒弟借h宿,当即下的说有妖气,我当时心都快跳出来了。她们找啊,找啊,老和尚一把擒到我,这里,我当时都快吓哭了,哈哈,他们施法,痛,真的很痛,但我想活下去。绕是执念太多了吧,我被小和尚包在盒子里还有一丝意识,我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复杂的眼睛,黑色,却又不还是这个颜色。我闭上眼,有意思。
        再后来,我从盒子里挣出,一点一点的从土层中爬出来,浑身狼狈。妖怪,妖怪,我吓了一跳,慌忙的躲,却发现他们说的不是我,是鬼之子阿,他额前有尚未破出角的鼓包,嘴里还有着不知谁的血,发根是白的眼睛却是倔强的,漂亮的金。“我不是,我不是。”他躲避着却没有哭,傻孩子,你看看你的角,对鲜血那么渴望,怎么会不是呢?我想着,却选择了袖手旁观,因为我感到了熟悉的气息,果然那样的一双眼睛,那样的眼神,果然是他,从和尚化为鬼了啊。他平稳的从围成群的人类边上走了过去,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但也许是他张杨的红发,或许是他不同人的紫眸,人们再次暴动。他们围上他,挑衅中带着恐惧,他取下酒葫芦,指甲渐现金属光泽,残肢断臂,他舔抵着手上的血,欲走腿却被抱住,让我追随你吧,小小的鬼之子,鼻涕全都蹭到他裤腿上,明明被人类追打,却大言不惭。“让我追随你吧,我会变得很强,很强。”而他则不耐烦的踢开他,衣抉却被抓住,“真的,真的会变强,你信我,”鬼之子想怕失去希望一般紧拉住他,他的指甲抓紧又松开,我的心也提了起来。良久,他甩开鬼之子,大步向前。鬼之子被摔倒在地,一双金眸被刚刚被欺辱了那么久都没哭,此时,蓄满了泪。我正欲上前,那红发妖却停住了“不是说要追随本大爷么,不算数啊?”
       “!”鬼之子猛一抬头,用脏兮兮的小手抹了泪,“我从茨木县来,你呢?”见大妖不回答,“你叫我什么呢,我不喜欢鬼之子,可我没有别的名字了。”在他以为自己等不到回话再次低下头时“茨木,就叫茨木,从今天开始,你叫茨木。”“好!”
       我躲在树后,被一个小丫头捡到,后来,小丫头长大了,我做了她的陪嫁。我见证了她的年少青春,也目睹了她因我身上妖力的原因,频繁丧子,年迈而膝下无依,与老伴孤苦一生,可我不想离开,这里有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安稳平和。然而,有一天我感到了另一处令我抵触的存在,好冷,是冷的妖,是冰雪的化身,冰雕玉琢的模样。也难怪老妇人喜爱,他们欢喜,认为这是上天赐给他们的孩子,痛哭流涕的关切他,可是可笑的是这个孩子妖力失损,人类是最好的补品。我不止一次看到他拿藏于腰间的短剑,比划在沉睡的老妇人的脖子上,却没有下手,啊!冰雪之心的雪童子,你也有感情吗,最终这个“孩子”决定离开了,老妇人夫妇在他完整的走时哭的比他受着伤来时更为痛苦。人啊!总是有个羁绊。
        后来啊,被烧的发黑的我在一片废墟中被那个白发金眼名叫茨木的鬼之子捡到了,你问那个苍老的老妇人啊,死了,他们都死了,平安京的人们大都死了。大妖怪玉藻前天降狐火,火烧了三天三夜,把一切化为虚无什么?他罪不可赦?是啊?了他原来只想安安静静把死了妈妈的孩子奶大,是人类的阴阳师杀了他们全家。事情万物没有什么绝对的对错,无论是人是妖,都会陷入因果,兜兜转转在命运的漩涡里,走不出来。
        茨木住在大江山的偏殿里,这近一百年的岁月,让他从一个只及人腿高瘦弱的鬼之子变成大江山上“威武雄壮”的鬼将,快走酒吞高了呢,我隐去妖气,变成普通的灯的模样。他把我擦的干净,摆在桌案前。过去的人类生活除了给他××与压力,还有文化。他用漂亮的右手写着,一封又一封给酒吞的信件,却从未真正给他,后来,他的右手没了,左手也变成了畸形的鬼爪,他用丑陋的左手写着,信的真实作用又变成了日记。我知道,他们把酒当欢对酌闲谈。我知道,茨木的一切小心思,我也见他哭过,像个被遗弃的小猫,泪浸湿了信纸。那是酒吞爱上了枫树林的鬼女红叶,并为之萎靡不振,与那个抚着茨木白发,一脸冷傲的鬼王大相径庭,与那个和他对酒当歌,豪迈酒爽的鬼王大相径庭,不再温柔,为情所伤的鬼王啊!你的鬼将在为你黯然神伤,你又在哪里,以酒抒发失恋的忧伤?
        茨木从那以后,不再频繁回偏殿,我知道他是去他的鬼王,这个名叫大江山的山的山托付给了山上能打能奶的“草爸爸”。我便现出原身来寻她玩,也知道了更多茨木的事,他挺招人待见的,傻不拉几的整天就知道吹他的鬼王,挂在嘴边上对鬼王就是“挚友快来支配我的身体”对大小妖们就是“哎呀你不知道我那个挚友不,balabalabala~…”。但也挺好玩,与我看到的忧伤的茨木大相径庭,妖怪的生命总没有时限,又过了段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日子,他们回来了,茨木又变成了那个活泼的茨木,虽然酒吞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而我又变回了灯,偷窥茨木的心事与秘密,我们总以为日子会平静的过去,而一开始玉藻前也是这样认为的。
       那个早晨,与其他相似而又不同,躁动,大火,鬼王背着受伤的茨木找到我,他说:“我知道你是妖,我这一辈子没走求过别人,只这一次,求你,护好茨木。”我的光闪耀了下答应了,他走了出去,从此再未回来。
       我把晕着的鬼之子藏进灯筒里,有人到过这里。而我早已不是那个连妖气都藏不好的小妖怪了,我未出面,他们人多势众,打砸了这些东西,但未带走什么。我才把外界与茨木的殿联系起来,他过的清苦,妖怪的淫靡享乐似乎与他无关,当一切躁动停止,外界重归于平静,我才踢开这自以为是的人类所放置的符咒,放出了鬼之子。他伤的不重,只是除皮外伤外断了只崎角,很快他就醒了。他冲了出去,我知道他不会找到,那庞大的妖气已如尘土般消散于空仿佛从不存在,他哭,他咆哮,他向山下的人寻仇,他向平安京冲去,又被爱护孩子羽毛全夜烧焦的姑获鸟拦下。大江山是他的家,他爱它,鬼王酒吞是他的挚友,他的养父,他也爱他。
        他奇迹般的稳定了下来,他成了新的王,大江山妖气在恢复。和我摆在一起的小草,有淡的花蕊,我知道那是耗尽妖力的莹草,此时她也在成长,等着再次化妖,万物欣欣向荣,茨木和蔼温暖,脸上却没有笑意,然而,等到他再次拾起给鬼王写信的习惯时,他笑了,我却感到毛骨悚然。
        大江山上的妖气像个抛物线,而茨木身上的血腥气和酒气却越来越重,他的信以第一人称,他写:挚友,你寂不寂寞,我来陪你时,自尽被莹草姑姑拦住。他写,狸猫偷酒打碎酒,惩罚他到挚友那去时,桌案上有一节有圈状花纹的尾巴和小腿。他写,把挚友最爱的鬼女送到那去时,血浸透了信纸,我告诉了姑获与莹草,她们也心力交瘁,她们选择了离开,而当天,茨木写,妖越来越少,但酒越来越多,莹草姑姑想丢下我,我就把她们先送过去了。”我闭上了眼,我知道,他存在的日子也不多了。
        有一天,他很久都没回来,我寻了出去这只是我太长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但我想知道答案。
        酒缸里,他们依偎着,鬼王酒吞的头部已脱落,茨木把他抱在怀里,紧靠着自己用鬼爪抓出的心脏,就像他们不曾分离。

[茨酒]怕是基

下雪了。
        雪花飘扬,目之所触都是一片洁白,天气冷的好像要把时间冻住,在这种天气里,酒吞躲在被窝里压着抱枕看着番,仅遮住三点的手边上是一大摞各种味道的泡面。酒吞打了个哈欠,满意的在身下小萝莉脸上亲了口,大有与后宫们待到地老天荒的势头。
        兀的,房间一片漆黑,小姐姐的欧派在屏幕上卡出一个诱人的弧度,虽然多年的宅和撸管影响了酒吞傲人的智商和脑回路,但他还是第一时间注意到别家的wifi还在战战兢兢的工作着,这说明了什么?跳闸了啊,还只有自家,酒吞裹着被子在床上翻滚,但这也改变不了没电的事实。
        良久,他颤抖着套上秋裤,一点一点的把自己从床上有头到脚的拱出去,跋拉着拖鞋泡了碗面,拉开一条门缝,从温暖如春的卧室里探出了一条腿。
        “!”他猛的关上门,回床上又套上了俩袄才走出卧室,从卧室到大门口是一道伟大的征途,到了,到了!酒吞吸了吸鼻涕,理了理油光发亮的头发,视死如归的开了门。
        “唉呀妈呀,挚友俺可找着你了!”
        “卧槽!”
         一个雄壮的白团子猛的扑了过来,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是染了毛的熊二。
        酒吞立即当下的往后退:“你谁呀,起来!”
        那大白雪团子一把抱住酒吞的腰,不由分说的往屋里扎,身上的雪抖了一屋子,雪水浸入酒吞的秋裤里,冻得他一哆嗦。“挚友,挚友,你又不认识了我吗,挚友。”
        “谁你挚友,我……”
        突然,小区楼上有脚步声传来,酒吞下意识的想要关门躲避,刚想把这东西一脚踹开,恍惚间望进了一双金眸,金眸,酒吞心里咯噔了一下,顺着这东西的力向屋闪一闪,关上了门。自己也因惯性被那东西扑倒在地,真他妈沉。酒托一手捂着被砸断似的腰,另一只手恶狠狠的捂上一脸激动的东西的嘴,给了他一个敢说话就弄死你的眼神,那东西听话的点了点头,等门外脚步声经过,酒吞舒了口气,刚想把手拿下来,问问这货到底是谁,就感到了手心一片濡湿。
        “!”酒吞一拳打了上去,却被以十指相扣的姿势按在了地上,另一只手也被压住。他才发现,这东西少了一只手,此时正伏下身来想吻他,酒吞拼命挣扎,可他可他力气太大了,无果,只能扭着头躲避着大喊:“你到底是谁?”
        那东西兀的愣了,随即一脸受伤:“挚友,我是茨木啊!”
        茨木?酒吞咂了一会这个名字,那东西,就是茨木见他神色稍松动,一张大脸又想往下压
        “艹!我管你茨木,茨土的,快给我滚起来。”酒吞双腿不断扑腾,茨木只好讪讪地爬起来,坐一边。酒吞单腿跳了几步找到自己另一只拖鞋,随即一把握上衣架抵上茨木的脖子,“快出去,要不然我报警了!”
        茨木不明所以,金眸困惑的眨着,“挚友是终于要和我一战了吗?”他渐渐现了妖象,崎角和妖纹浮现,仅剩的一只手也有了变化。
        “我艹我艹我艹我艹,这他妈什么玩意?”酒吞吓得差点坐地上,他扭头就往客厅跑,却被一把拉住。妖怪的呼吸喷在颈边,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咬断脖子,酒吞出了一阵冷汗,下意识的举起衣架往后捅,茨木手疾眼快的顺势把酒吞拉进怀里,紧紧束缚。酒吞放大的瞳孔正对上那一双深不见底的金眸,“用把铁丝就想制度我?”茨木抬手拧弯衣架扔一边,真遗憾,真遗憾。酒吞心凉了,死了死了,没有和小姐姐们死在一起,真遗憾,真遗憾!
        “真不愧是挚友啊,哈哈哈”大妖怪松开酒吞,拍着酒吞肩膀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
        “?”酒吞强忍着被拍吐血的欲望一脸懵逼。
        “看这头发,一如既往地闪着莹润的光泽。”那是油的。
        “看这身躯,一如既往地威武雄壮”酒吞瞄了眼自己深宅的标配身材,觉得这妖怪有点傻。
        “挚友,看到你这样,我跟欣慰啊,哈哈哈哈!”
        “咳,咳!”酒吞到底没受了胸口的震荡,他一边挡着力道下死手的爪子一边咳的天昏地暗,察觉这个傻子还想关切的帮他拍拍背时,下意识的一把推了过去。
        “咚”大妖怪坐到了地上,酒吞不可置信的看了眼自己的手,难道这就是后宫番的标准剧情,——男主天降神力,从此大波美女前扑后继?哈哈哈!
        “真不愧是挚友,站在妖怪顶端的男人,冷静的智商,具有强大的爆发力转为人类也毫不逊色,足智多谋,英俊勇敢……”大妖怪一脸崇拜,却没有立刻起身。
        “对对对,我就是这样的,哈哈……”酒吞昂着头,掐着腰以泼妇骂街的姿势得意了一会后,觉得大妖怪有点不对劲。
        他踮着脚拾起一个衣架,想了想,又换成不锈钢的扫把柄,死死的抵在大妖怪的下巴上让他微抬头。长得不错,呵呵呵,艹,想啥呢。他猛的拍一下自己的脑门,大妖怪白皙的脸上有两轮不自然的嫣红,“挚友~”
        酒吞翻了个白眼,慢慢伸手过去,“我不是你挚友,别乱动,让我看看你发烧没?” 伸了一半,酒吞想起了什么停住了,“可不许咬人啊!”
        “不,你就是,你就是你就是~讨厌~”大妖怪手不安分起来,酒吞没忍住一扫把敲了上去,这下清醒了不少,果然,穿这么少身上裹上了一层雪,就算是妖怪,不生病也有鬼了吧,这角的手感也挺好……
        “挚友~别摸了,快来与吾一战……”
        酒吞反应过来猛的收回手,接着下意识的扶住向后仰去的大妖。他拍拍大妖身上的雪,拉着大妖的肩窝往屋里拖,真沉,像拖了一个二百斤的孩子,想了想,他觉得自己有点亏,金眸那么多呢,万一不是呢?就勒着大妖的下巴一边用大妖高热的体温温暖手,一边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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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茨/酒茨/狗茨]有恃无恐4

酒吞持续掉线中

        茨木醒后,是两天后的事情了,在这期间,大天狗多次表示,这没我事了吧,我要追随大义去了,莹草表示,再换药还用着你了,再说这也是你趁虚而入的好机会,你好,我好,茨木也好,多好。内心却腹诽,你走谁还拦得住你,心口不一,看在你帮了忙的份上,就不拆穿你了。大天狗可不知道莹草想的什么,一脸既然你求我我就留下一小会的伪君子表情,留的理所当然。
        正当大天狗嫌莹草边和他辩论到底于谁好边喂水不专心,一把夺过棉棒把棉棒贴上茨木的唇时,茨木募的睁开了眼睛,大天狗一个哆嗦直直的把棉棒戳进了茨木嘴里。
        大天狗:“!”
        茨木:“……”
        莹草儿:你个白痴!
        茨木缓缓转过头,空洞的眼光直直射向大天狗,在高傲的大天狗看来,茨木好像无声的诉说着“玛德智障!”
        迎着茨木空洞的视线,大天狗竟然有点不自觉,他刚想说点什么来缓解尴尬,茨木就吐出了棉棒把头扭了回去,看向了莹草儿,莹草张了张嘴,突然醒来的茨木让她不知所措,茨木闭上眼睛,再睁开,眼里有了点神采。
        “知道了吗?”因为高烧和水分缺失,他的声音干裂,嘶哑,像是一块破海绵,但语调却是活起来的,与刚刚空洞的眼睛截然不同。
        莹草有点放下心来,她在这两天其实是有点怕茨木醒来的,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清醒后再度认识到自己被××的茨木,她不知怎么安慰他,然而,她更不能因为怕就丢下茨木,茨木心里如果不能承受的话,她更应该陪在他的身边,莹草儿不能说出为什么,她只是觉得茨木是她为数不多的所不能失去的人而已。茨木很重要,她想。
        “嗯,我……”莹草忙作答,话却被打断。
        “他也知道?”陈述形式的疑问是已知答案在等确认,莹草暗叫不好,当时自己是急了才把大天狗招进来,却没仔细想,这件事对当事人茨木来说,越少人知道才越好。
        莹草有些紧张的嗯了一声。“当时因为需要他,所以就……我……”
        “没关系,谢谢你们。”茨木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却弄伤了嘴唇。
        “是谁?”一直被晾在一边的大天狗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茨木脸色煞白,莹草儿忙用眼神制止,茨木刚醒应该还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是谁?”大天狗不依不饶,茨木猛的睁大眼睛,莹草儿也豁出去了,问都问了,不如一次搞明白,免得日后夜长梦多。
        茨木张了张嘴,脸上竟然带了点笑意,映在惨白的脸上令人心碎:“不重要,我是自愿的。”
        “怎么可能,你……”莹草一脸不可置信。
        大天狗也怔了怔,他看向莹草,两人不约而同的得出“茨木在撒谎”的结论。只是为什么呢,莫非那个人是他?如果真的是他,那么茨木的行为一切都有了解释,也应该只有他有能力这样做,大天狗发现莹草儿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茨木盯着天花板,像是没有发现二人的目光交汇。一时没有人说话,半晌,茨木笑了,他努力的支起上身,莹草连忙去扶,茨木揉了揉眼:“我想洗澡”他看向大天狗:“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