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斤八两

喜欢茨木酒吞大天狗带土卡卡西斑柱间数字松

[酒茨/茨酒]青行灯说

        我是青行灯,燃了四百年不曾灭过的青灯,我停在富贵人家的茶几上也曾停驻过贫苦小户的灶台上,我见证了太多,吸取了太多,了解的太多,悲欢离合,喜怒惊羞,被人间的烟火浸染着,我便有了意识,我化为了妖,年纪大了,便有一肚子故事啊,要听吗,那就开始了啊。
        我化妖后,刚开始还是小妖怪,谁持灯的样子不变,跟大多数妖一样,不能接受总想不被别人看出来,可是该来的总会来,一个老和尚,带着徒弟借h宿,当即下的说有妖气,我当时心都快跳出来了。她们找啊,找啊,老和尚一把擒到我,这里,我当时都快吓哭了,哈哈,他们施法,痛,真的很痛,但我想活下去。绕是执念太多了吧,我被小和尚包在盒子里还有一丝意识,我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复杂的眼睛,黑色,却又不还是这个颜色。我闭上眼,有意思。
        再后来,我从盒子里挣出,一点一点的从土层中爬出来,浑身狼狈。妖怪,妖怪,我吓了一跳,慌忙的躲,却发现他们说的不是我,是鬼之子阿,他额前有尚未破出角的鼓包,嘴里还有着不知谁的血,发根是白的眼睛却是倔强的,漂亮的金。“我不是,我不是。”他躲避着却没有哭,傻孩子,你看看你的角,对鲜血那么渴望,怎么会不是呢?我想着,却选择了袖手旁观,因为我感到了熟悉的气息,果然那样的一双眼睛,那样的眼神,果然是他,从和尚化为鬼了啊。他平稳的从围成群的人类边上走了过去,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但也许是他张杨的红发,或许是他不同人的紫眸,人们再次暴动。他们围上他,挑衅中带着恐惧,他取下酒葫芦,指甲渐现金属光泽,残肢断臂,他舔抵着手上的血,欲走腿却被抱住,让我追随你吧,小小的鬼之子,鼻涕全都蹭到他裤腿上,明明被人类追打,却大言不惭。“让我追随你吧,我会变得很强,很强。”而他则不耐烦的踢开他,衣抉却被抓住,“真的,真的会变强,你信我,”鬼之子想怕失去希望一般紧拉住他,他的指甲抓紧又松开,我的心也提了起来。良久,他甩开鬼之子,大步向前。鬼之子被摔倒在地,一双金眸被刚刚被欺辱了那么久都没哭,此时,蓄满了泪。我正欲上前,那红发妖却停住了“不是说要追随本大爷么,不算数啊?”
       “!”鬼之子猛一抬头,用脏兮兮的小手抹了泪,“我从茨木县来,你呢?”见大妖不回答,“你叫我什么呢,我不喜欢鬼之子,可我没有别的名字了。”在他以为自己等不到回话再次低下头时“茨木,就叫茨木,从今天开始,你叫茨木。”“好!”
       我躲在树后,被一个小丫头捡到,后来,小丫头长大了,我做了她的陪嫁。我见证了她的年少青春,也目睹了她因我身上妖力的原因,频繁丧子,年迈而膝下无依,与老伴孤苦一生,可我不想离开,这里有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安稳平和。然而,有一天我感到了另一处令我抵触的存在,好冷,是冷的妖,是冰雪的化身,冰雕玉琢的模样。也难怪老妇人喜爱,他们欢喜,认为这是上天赐给他们的孩子,痛哭流涕的关切他,可是可笑的是这个孩子妖力失损,人类是最好的补品。我不止一次看到他拿藏于腰间的短剑,比划在沉睡的老妇人的脖子上,却没有下手,啊!冰雪之心的雪童子,你也有感情吗,最终这个“孩子”决定离开了,老妇人夫妇在他完整的走时哭的比他受着伤来时更为痛苦。人啊!总是有个羁绊。
        后来啊,被烧的发黑的我在一片废墟中被那个白发金眼名叫茨木的鬼之子捡到了,你问那个苍老的老妇人啊,死了,他们都死了,平安京的人们大都死了。大妖怪玉藻前天降狐火,火烧了三天三夜,把一切化为虚无什么?他罪不可赦?是啊?了他原来只想安安静静把死了妈妈的孩子奶大,是人类的阴阳师杀了他们全家。事情万物没有什么绝对的对错,无论是人是妖,都会陷入因果,兜兜转转在命运的漩涡里,走不出来。
        茨木住在大江山的偏殿里,这近一百年的岁月,让他从一个只及人腿高瘦弱的鬼之子变成大江山上“威武雄壮”的鬼将,快走酒吞高了呢,我隐去妖气,变成普通的灯的模样。他把我擦的干净,摆在桌案前。过去的人类生活除了给他××与压力,还有文化。他用漂亮的右手写着,一封又一封给酒吞的信件,却从未真正给他,后来,他的右手没了,左手也变成了畸形的鬼爪,他用丑陋的左手写着,信的真实作用又变成了日记。我知道,他们把酒当欢对酌闲谈。我知道,茨木的一切小心思,我也见他哭过,像个被遗弃的小猫,泪浸湿了信纸。那是酒吞爱上了枫树林的鬼女红叶,并为之萎靡不振,与那个抚着茨木白发,一脸冷傲的鬼王大相径庭,与那个和他对酒当歌,豪迈酒爽的鬼王大相径庭,不再温柔,为情所伤的鬼王啊!你的鬼将在为你黯然神伤,你又在哪里,以酒抒发失恋的忧伤?
        茨木从那以后,不再频繁回偏殿,我知道他是去他的鬼王,这个名叫大江山的山的山托付给了山上能打能奶的“草爸爸”。我便现出原身来寻她玩,也知道了更多茨木的事,他挺招人待见的,傻不拉几的整天就知道吹他的鬼王,挂在嘴边上对鬼王就是“挚友快来支配我的身体”对大小妖们就是“哎呀你不知道我那个挚友不,balabalabala~…”。但也挺好玩,与我看到的忧伤的茨木大相径庭,妖怪的生命总没有时限,又过了段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日子,他们回来了,茨木又变成了那个活泼的茨木,虽然酒吞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而我又变回了灯,偷窥茨木的心事与秘密,我们总以为日子会平静的过去,而一开始玉藻前也是这样认为的。
       那个早晨,与其他相似而又不同,躁动,大火,鬼王背着受伤的茨木找到我,他说:“我知道你是妖,我这一辈子没走求过别人,只这一次,求你,护好茨木。”我的光闪耀了下答应了,他走了出去,从此再未回来。
       我把晕着的鬼之子藏进灯筒里,有人到过这里。而我早已不是那个连妖气都藏不好的小妖怪了,我未出面,他们人多势众,打砸了这些东西,但未带走什么。我才把外界与茨木的殿联系起来,他过的清苦,妖怪的淫靡享乐似乎与他无关,当一切躁动停止,外界重归于平静,我才踢开这自以为是的人类所放置的符咒,放出了鬼之子。他伤的不重,只是除皮外伤外断了只崎角,很快他就醒了。他冲了出去,我知道他不会找到,那庞大的妖气已如尘土般消散于空仿佛从不存在,他哭,他咆哮,他向山下的人寻仇,他向平安京冲去,又被爱护孩子羽毛全夜烧焦的姑获鸟拦下。大江山是他的家,他爱它,鬼王酒吞是他的挚友,他的养父,他也爱他。
        他奇迹般的稳定了下来,他成了新的王,大江山妖气在恢复。和我摆在一起的小草,有淡的花蕊,我知道那是耗尽妖力的莹草,此时她也在成长,等着再次化妖,万物欣欣向荣,茨木和蔼温暖,脸上却没有笑意,然而,等到他再次拾起给鬼王写信的习惯时,他笑了,我却感到毛骨悚然。
        大江山上的妖气像个抛物线,而茨木身上的血腥气和酒气却越来越重,他的信以第一人称,他写:挚友,你寂不寂寞,我来陪你时,自尽被莹草姑姑拦住。他写,狸猫偷酒打碎酒,惩罚他到挚友那去时,桌案上有一节有圈状花纹的尾巴和小腿。他写,把挚友最爱的鬼女送到那去时,血浸透了信纸,我告诉了姑获与莹草,她们也心力交瘁,她们选择了离开,而当天,茨木写,妖越来越少,但酒越来越多,莹草姑姑想丢下我,我就把她们先送过去了。”我闭上了眼,我知道,他存在的日子也不多了。
        有一天,他很久都没回来,我寻了出去这只是我太长生命中的一个小插曲,但我想知道答案。
        酒缸里,他们依偎着,鬼王酒吞的头部已脱落,茨木把他抱在怀里,紧靠着自己用鬼爪抓出的心脏,就像他们不曾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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