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斤八两

喜欢茨木酒吞大天狗带土卡卡西斑柱间数字松

[all茨/酒茨/狗茨]有恃无恐4

酒吞持续掉线中

        茨木醒后,是两天后的事情了,在这期间,大天狗多次表示,这没我事了吧,我要追随大义去了,莹草表示,再换药还用着你了,再说这也是你趁虚而入的好机会,你好,我好,茨木也好,多好。内心却腹诽,你走谁还拦得住你,心口不一,看在你帮了忙的份上,就不拆穿你了。大天狗可不知道莹草想的什么,一脸既然你求我我就留下一小会的伪君子表情,留的理所当然。
        正当大天狗嫌莹草边和他辩论到底于谁好边喂水不专心,一把夺过棉棒把棉棒贴上茨木的唇时,茨木募的睁开了眼睛,大天狗一个哆嗦直直的把棉棒戳进了茨木嘴里。
        大天狗:“!”
        茨木:“……”
        莹草儿:你个白痴!
        茨木缓缓转过头,空洞的眼光直直射向大天狗,在高傲的大天狗看来,茨木好像无声的诉说着“玛德智障!”
        迎着茨木空洞的视线,大天狗竟然有点不自觉,他刚想说点什么来缓解尴尬,茨木就吐出了棉棒把头扭了回去,看向了莹草儿,莹草张了张嘴,突然醒来的茨木让她不知所措,茨木闭上眼睛,再睁开,眼里有了点神采。
        “知道了吗?”因为高烧和水分缺失,他的声音干裂,嘶哑,像是一块破海绵,但语调却是活起来的,与刚刚空洞的眼睛截然不同。
        莹草有点放下心来,她在这两天其实是有点怕茨木醒来的,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清醒后再度认识到自己被××的茨木,她不知怎么安慰他,然而,她更不能因为怕就丢下茨木,茨木心里如果不能承受的话,她更应该陪在他的身边,莹草儿不能说出为什么,她只是觉得茨木是她为数不多的所不能失去的人而已。茨木很重要,她想。
        “嗯,我……”莹草忙作答,话却被打断。
        “他也知道?”陈述形式的疑问是已知答案在等确认,莹草暗叫不好,当时自己是急了才把大天狗招进来,却没仔细想,这件事对当事人茨木来说,越少人知道才越好。
        莹草有些紧张的嗯了一声。“当时因为需要他,所以就……我……”
        “没关系,谢谢你们。”茨木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却弄伤了嘴唇。
        “是谁?”一直被晾在一边的大天狗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茨木脸色煞白,莹草儿忙用眼神制止,茨木刚醒应该还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是谁?”大天狗不依不饶,茨木猛的睁大眼睛,莹草儿也豁出去了,问都问了,不如一次搞明白,免得日后夜长梦多。
        茨木张了张嘴,脸上竟然带了点笑意,映在惨白的脸上令人心碎:“不重要,我是自愿的。”
        “怎么可能,你……”莹草一脸不可置信。
        大天狗也怔了怔,他看向莹草,两人不约而同的得出“茨木在撒谎”的结论。只是为什么呢,莫非那个人是他?如果真的是他,那么茨木的行为一切都有了解释,也应该只有他有能力这样做,大天狗发现莹草儿也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茨木盯着天花板,像是没有发现二人的目光交汇。一时没有人说话,半晌,茨木笑了,他努力的支起上身,莹草连忙去扶,茨木揉了揉眼:“我想洗澡”他看向大天狗:“你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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