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斤八两

喜欢茨木酒吞大天狗带土卡卡西斑柱间数字松

[狗茨/酒茨]有恃无恐 接图片1

自己从醉醺醺的眩晕中清醒。茨木活了几百年了,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可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和挚友身上,难道挚友想要孩子了吗?可自己不是女人,也不能生,挚友会介意吗?茨木有点丧气,挚友如果不介意的话,会和自己在一起吗,那就可以像从前一样每天喝酒谈天了吗?那会不会以后都这么痛,不过要是挚友的话,也可以。。。
        “啊哈!”更剧烈的顶动造成的疼痛愈积愈浑,把茨木原本还算清澈的天马行空思绪拉回了现实,茨木大口喘着气,冷汗连连,模糊的视野只能容纳那一镨晃动的红发,手无力的垂着。
        终于,一股热流射进了茨木伤痕累累的肠道,刺激的茨木一个激灵,茨木深深的喘了一口粗气,身上的鬼王伏下身来抱住他,细碎的吻落在他的脸上,眼睛上,给手脚冰凉的地带带来了些许温暖。结束了,他想,茨木嘴角微扬举起左手刚想回抱住鬼王,便听到鬼王在耳廓呢喃“红叶”
        红叶,红叶,红叶,呵,茨木僵住了,脸色变得惨白,刚才片刻的惊喜都变成了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早已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顺着眼角划入耳鬓。
        与他同时怔住的还有鬼王,他在意识交错喊出那个名字后就清醒了大半,他,迅速抬头,嘴唇从茨木鬓角划过,有濡湿的感觉,他望进那失了往日神采,只剩下失望与悲凉的金瞳孔时,心里感受到了愧疚与荒凉。
        鬼王刚干涩的开口:“本大爷。。。”就被茨木的球球砸了一脸,巨大的冲击力使他整个人都翻刻过去,包裹在茨木身体里的部位脱离时发出响声,如此狼狈。他竟然没感到生气,一手捂脸,一手勾住了茨木脚上的铃铛,手脚被毫不留情的踩下去,接着就是收拾盔甲的声音。茨木还从来没有这么不给自己面子。酒吞更紧张了,吐出的却是伤人的话语:“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整天跟在本大爷后面很招人烦知道吗?”出乎意料的,那个往日听到这些话只是不做声的茨木回话了,声音显得悲凉:“知道了,汝不喜欢,以后不会了。”
        拖着盔甲的声音消失了,之后便是一瘸一拐的脚步声。等到酒吞缓过来能睁开眼的时候,茨木已经不见了。一片狼藉,地上有点血迹,茨木的吗?刚刚弄伤了他,酒吞感到胸口闷闷的,有什么要丢了,他抓起散落的酒瓶猛灌了一口。
        茨木机械的走着,赤脚踏着细密的落叶,他能感到后面的血沾湿了长裤,流到大腿根,刚刚的剧痛仿佛微不足道了,他不想去想刚刚巨大的落差,酒吞的不屑,可是那些场景一幕幕的回旋着,生硬的挤到自己的脑海中,自己的自尊,身体还有那份也许可以称为爱慕的东西,却一起随着那句“红叶”破碎了,茨木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在莹草劝他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屋子时,他还曾不屑过,认为大妖不需要什么保障现在想来那是自己唯一一处不惊动他人就可以藏身的地方了吧。身心俱疲的茨木没有注意到一双眼睛盯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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